教育

时间:2015-05-08 14:57    来源:    阅读次数:(9718)

  彝族教育,旧时多以父母和长辈的言传身教和让子女在实践中学习为主,也有向毕摩、医、巫和匠人拜师学艺的。其正式接受汉文化教育,当起于元、明时期,如元延祐七年(1320年)已设“武定路儒学”,并有“儒学教授”杨兴贤为狮山撰写了《郑徐思碑记》,明景泰《云南图经志》(卷四)载楚雄府境的“白罗罗”已开始“更慕诗书,多遣子弟入学,今亦有中科第者。”其后的明朝正德《云南志》(卷五)楚雄府内的罗武彝族“近年亦有富者,纳粟为义馆(私塾),及作生员(秀才)者,其俗渐同汉僰也。”然而,在封建社会的民族歧视政策和科举制度下,也只的少数彝族富家子弟能入学,所谓“中科第”,也仅是考上几个秀才、捐得几个贡生而已。直至清末,楚雄州境还没有出现过考取解元、举人及进士、状元的彝族人士。
  清末废科举、兴学堂,民国改学堂为学校,至民国10年(1921年),仅楚雄县已有国民小学47所,其中坝区39所、哨区8所,并于1925年开办县立初级中学,1932年创办设有高中和简易师范的省立楚雄中学。至1936年,州境各县基本实现了每县有一所中学、每个乡镇至少有一所小学,并于1938年实行强迫入学制度,强令适龄儿童入学。然而,由于时局、环境和贫困等原因,许多学校时办时停,彝族子弟入学率不高,入学后能读到高小毕业的人也很少,能升入初中的就更少,如楚雄县在1949年全县中学生中,仅有少数民族学生15人。能读完高中、大学的彝族学子则少之又少,且均属彝族上层子弟,今可数者,有武定万德末代土司那维新,1923年在天津南开中学高中毕业;武定勒品(今元谋羊街)末代土司之子李亚森,1946年在昆明金江中学毕业;武定发窝乡人士张学渊,1946年在昆明西南联大肆业,还有镇南马街沙坦郎的刘尧汉,1948年云南大学社会学系毕业。
  新中国成立之初,党和政府十分重视彝族地区的教育事业,在接管学校后对旧教育制度进行根本改造,同时优先恢复山区、少数民族地区的小学教育,增办民族地区小学,并调整学校布局和结构,整顿教师队伍,团结爱国人士,实行学校“向工农开门”的方针,使广大彝族子弟有了上学机会。1952年暑期,各县从城镇、坝区抽调干部、教师,到山区增办小学,使各县的每个政区(相当于现在的乡镇)都建有1所中心小学或完全小学,每一个乡(相当于现在的村委会)都有1所初级小学。至1957~1959年间,彝族每个行政村(农业合作社或生产队),基本都有了一两名能胜任会计、计分员或乡村文书工作的高小毕业生。部分小学毕业的彝家子弟则进入县城上初中。虽然经历了自1959年以来连续3年的严重饥荒,学生流失,但自1962年后,彝家终于有子女成为共产党领导下的第一代高中、中专毕业生,个别居住坝区边缘的彝族子弟还上了大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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